导读 : 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 他扒开我的下面舌头伸进去 外公外婆金婚的时候,父亲请相熟的书法家题了一幅字,“琴瑟龢同”。 对外公外婆的身世,父母从来缄口。后来,不知
外婆就回过头来,说:“老头子,我真是疼啊。”一边就哽咽了。外公就说:“太太你心里别老惦记着,想些可乐的事情,把注意力转移过去就不疼了。”外婆试了一下,还是疼。
外公就说那你听好,我给你来一段,嘴里来了个过门儿,就压低了嗓子给外婆唱起《三家店》。我起身上厕所,看见外公房里还亮着灯,推门进去的时候,外公正唱到“娘想儿来泪双流。眼见得红日坠落在西山后……”外婆迷迷糊糊睡过去了,手还紧紧地攥着外公的手。
外公的手是换过了,另一只手背上还看得见了粉粉的指甲印子。这时候天已经发白了,外婆终于睡着了,外公还坐着,抬起头来看着我,眼睛是浑浊的灰,眼角有些清亮的水迹。
这样又过去了好多的日子,在外公的悉心照料下,外婆的病虽无太大好转,但也没有严重下去,外公越发老了,还是健康着,乐观着。最小的外孙也成*人了,小宝气力很大,可以背起姥姥去外面和别的老太太拉家常了。儿女们掐指算了,两个老人家,结婚快满五十周年了。
外公外婆的金婚,办得颇有些反响。儿女、朋友、排场都还在其次。最重要的是,外婆退休前是市里的特级教师,一生桃李无数,这时到了种豆得瓜的时候。大到省市级的干部,远至移民欧美的游子,都闻讯赶来。
还有些学生,自己也是孙辈绕膝的人了,就有些小孩子遵着嘱咐给太爷爷太奶奶磕头。外公外婆都带着十二分的喜色,和身上定制的唐装相映生辉。外婆的脸上施着淡淡的妆,眉目间依稀还看得见年轻时的影子。外婆当年是极为漂亮的。
热闹了一回,父亲展开了一幅字——琴瑟龢同。众人啧啧称赞,说是从笔力到意境都是极好。外公仔细看了,说:“好啊,我这把老琴,不知道下辈子有没有运气碰上这样的好瑟了。”

上周五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:想吃火锅。
随后没多久,就收到好友小婷发来的微信,周末带你去玩顺便吃火锅。
好啊。
周六去找她的路上,还在犹犹豫豫,因为我们真的好久没有见面了,平时微信也不聊天,对彼此现状的情况也不了解,在家的时候我们约过,在哈尔滨的时候我们约过,在上海我们也约过,但没有一次两个人都能如约而至。
之前曾看过一句话:说没时间见面的人多半不会再见面。
第一次约你,你有事情,第二次约你,你还有事情,第三次约你,都已经过了想见面的喜悦。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微妙,好的时候可以无话不说,淡的时候又无话可说。
小婷约我的时候,其实有一刻我是忧郁的,但心里明白,如果这次不去,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见面的时候,并没有那么尴尬,一个拥抱,一句好久不见,一句让我看看胖胖的你,两个人会心一笑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