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读 : 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 他扒开我的下面舌头伸进去 外公外婆金婚的时候,父亲请相熟的书法家题了一幅字,“琴瑟龢同”。 对外公外婆的身世,父母从来缄口。后来,不知
老街的居民被政*府一锅端到了新建的住宅小区。小区离市中心远了,却是滨湖的。环境还不错,适合老年人颐养天年。外公就有些自得,对外婆说:“老伴你看,焉知非福,焉知非福。”外婆却不太习惯,以前在市里的时候,几十年的老友,都是知心的,现在却断了交际。
外公就想着带外婆去旅游,趁腿脚灵活,带外婆把年轻时没走过的地方走一走。就去了庐山,知道三峡快要被淹了,又赶着去了三峡。这样赶了一程子,外婆觉出腿脚狠狠地酸痛起来。
外公想想,大约是途中奔波,伤筋动骨了,就带外婆回了家里。将息了几日,却总不见缓过劲来,外婆越发觉得脚心刺痛。人也有些焦躁,不停地喝水,嘴里边嘀咕着说自己这回是得了大毛病了。
外公也怕了,就打电话给自己做医生的朋友。那朋友细细了解了一回,问外公说:“嫂嫂家族里是不是有糖尿病的遗传。”外婆猛醒,她的大姐,就是我去世的姨婆,生前也是得过这病的。老两口赶紧去了医院,这回确诊了,血糖还高得很,三个加号。
都知道糖尿病是个顽症,外婆没有过什么生病的经验,情绪一下子就落到了低谷。开始投入到做病人的角色,以前早上天擦亮就和外公去湖边锻炼的。现在早上醒过来也是在床边坐着,魂不守舍的。
外公心里也慌张着,嘴里只管说些安慰的话,说:“太太你别老是对自己作消极的心理暗示,有病治病,你也知道现在医学多发达的。”外婆就很丧气地说:“再发达,也没见艾滋病给攻克了。”外公就不言语了。
母亲知道外婆生病的消息,一夜没合眼。去大医院找专家咨询。在网上看到哪里有关于糖尿病的专题讲座,也风尘仆仆地赶过去听。
这样多日下来,她就舒了口气,有些自信地说:“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医了。”有了这半个医,外婆自己心里好像也有了底,遵这半个医的嘱配合着吃各种半个医的进口特效药,生活态度也积极起来。
病情真的就控制住了,外婆有些喜不自胜,好像迎来了生活的第二春。可是她又起了些念头,把那些甜得似是而非的木糖醇﹑甜味素抛在脑后,开始琢磨着吃些让自己恢复味觉的东西。无奈外公早就对外婆的毅力不信任,未雨绸缪地把一些禁食品都藏了起来。
外婆就打了孙辈的主意,看到小表弟吃水果,就问:“宝宝你爱不爱姥姥。”宝宝不知道这是个圈套,当然痛快淋漓地说爱。然后外婆就有些着急地把圈套收拢了,说你爱姥姥就把桃让姥姥吃一口。宝宝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桃,大声疾呼道:“姥爷……”
外婆又是嗜辣的,以前顿顿饭是无辣不欢。病情厉害时忘了这口儿,现在回忆起来了。外公当然是极谨慎的,外婆就沉住了气,观察了几日。
无奈外公步步留心,没有留下破绽。外婆最后把疑点落到实处,趁外公不在旁边,在冰箱里翻动起来,翻得太心急火燎,发出很大的响动。外公悄声走到她身后,待她黯然地关上冰箱,就适时对她进行些思想教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