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读 : 总是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平淡无味的,总是想找一点不一样的味道,觉得自己每天过的都是一样的生活,想要追求点新鲜感,想要突破这个宁静的生活,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以前的
如果从本地居民的同理心或者常识来判断,外来人口的减少可能代表城市压力相对减小,代表生活空间有一定改善——如果服务没有变得更稀缺的话。但是接下来呢?宽带山上的用户平均年龄并不大,到他们享受福利的时候,他们是希望这个城市更繁荣还是更凋敝?这个老龄化最严重的城市,如果未来没有足够多的就业人口,谁来让这个城市持续繁荣?
经济学家们通常会指出其中的危险之处:基于常识得出的结论,可能并不一定符合我们的真正诉求。
来自经济学家的观点之所以值得一听,是因为和思维方式有关,而不是建造学科壁垒以显示权威,阻隔沟通的可能。
这问题背后的实质是:未来的社会究竟由哪些现在的变量所决定?哪些容易被我们忽视?
它同时还关于我们对持续现代化的信心和决心。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讲席教授高全喜在接受《东方历史评论》采访时认为,“我们形式上是一个现代国家,但实质上这一百年来我们没有完成古今之变。”其中之一,就是变成一个“经济自由但是又能够有福利的国家”。经济自由的几个面向,包括对私有财产的保护,价格依市场供需变化,包括劳动力在内的生产要素的自由流动。
总的来说,它反对行政干预,支持自由流动和个人追求利益的权利。
比如,我们是否可以住在城市里,且城市是宜居的?在早先,我们就已经指出,人们对城市的抱怨大多基于既有政策带来的麻烦。这些麻烦被冠以“城市病”的称号,试图用情绪压倒思考,影响我们理解城市的方式。
一方面这表现为不友好的户籍政策。但更本质的问题是,它关系到年轻人可以在哪里生活,并如何获得自身的成长?年轻人在哪儿,意味着未来的核心劳动力在哪儿。同时作为具体的个人,他们喜欢在城市生活,这里有更多的机会、资源,更容易保持学习的状态,而且,“城市的空气使人自由”。
在一个自由市场中,这些年轻人理应有更多空间去寻求发展机会,而不是受限于不合理的政策。
政策制定者可能不会这么想问题,他们关心眼下的地方政绩,但并没有清晰的思考和证据来支持短期的利益诉求。他们在公民榜样上做得可一点儿不令人鼓舞。
这个系列的第六篇,关于经济学者怎么看待我们生活中的问题。受访者陆铭是个出生于1973年的经济学家,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的特聘教授,主要研究劳动经济学、城乡和区域发展、社会经济学。2016年7月,他出版了《大国大城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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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亨利·赫兹利特所说,“经济学的艺术,在于不只观察任何行动或政策的立即影响,更要看较长远的影响;不只追踪政策对某个群体产生的影响,更要看对所有群体造成的影响”。未来年轻人是否能生活在一个公正的社会,这关乎思维方式。因此在对未来社会的构想上,经济学家更多地诉诸于法律、政策。